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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7 Februar 漫步早晨,红要用车,送冰清玉洁去舞蹈团、演艺团集训。
之前,先开车送我上班。沿西湖大道拐弯,到解百边上,我突然决定在这里下车。
剩下的路程,就走了去吧。
看了一下时间,7点48分。太阳早就出来了,天气很暖和。
顺着延安路单行线往单位方向走。
开始这一段,车和行人都不多。两边的商场也都还没开门,静悄悄地只有一些打折的广告在晨风中摇曳。
丝毫看不出杭城最繁华热闹地段的迹象。
手里的电脑包有些沉,不过,丝毫没有影响到我的好心情。
走得不疾不徐,什么也不思考,看着街景、车流、芸芸众生在眼前缓缓滑过如烟。
上班前有如此漫步,多么好。
到延安路中段,路边行人渐多。沿途车站上不乏带着大包小包行李的异乡人。
春运已经开始。包括我单位里的一些同事在内,在这个城市生活、工作的许多人,原来终究是过客。
终究要回属于自己的出生地,去过一个属于自己的年。
原来在属于自己的城市里生活、工作,包括漫步,多么好。
过庆春路解百人行天桥,美特斯邦威大楼的墙上,巨幅招贴海报上,周杰伦正微笑着向每一个路人拱手贺年。
美特斯邦威。
若干年前,当这个品牌在杭城还刚开始起步的时候,我和红就买过一套情侣衫。
如今,衣服早就不知道去了哪里。但人依旧。
多么好。
很多事来不及思考
就这样自然发生了 在丰富多彩的路上 注定经历风雨 让它自然而地来吧 让它悄然地去吧 就这样微笑地看着自己 漫步在这人生里
yeah 当往事悄然而走远 只留下清澈的心 yeah 让我们相互温暖 漫步在这阳光里 19 Januar 天天昨天,太阳天。
在新塘路的两岸咖啡等朋友。
午餐时间刚过,最后一首钢琴曲在穿着白纱裙的女孩手指间流淌。
这家店我是常客,地段幽静,场子足够大,可以停车,又有无线网络。
居然找不着靠窗的空座位。只有靠门边的卡座边上还有电源插座。
怎么生意似乎突然间好起来。但算起来,开业也已经有一年多了。
我打开手提。无意间,打开了这个曾经熟悉的space空间。
是啊,曾经。
怎么随意的一转眼,就已经近半年。
今天,下雨天。
很早就醒了,躺在黑暗里温暖的被窝,不想动弹。
突然就想到我早些年一直拿来做格言的加缪的一句话:
我过去是幸福的,现在是幸福的,以后,仍然会是幸福的。
原话是否一字不差,记不真切了。
算起来,读到这句话的当初,已经那么遥远,几乎足够让沧海变桑田了。
再早两个月,我生日的前两天。
跟几个朋友在外面吃饭,席间,一个朋友大声读一条刚收到的短信——
现代成功男人的标准:轿车一部,房子三处,老婆一正二副,还有情人无数。
大家都笑。之间数齐年龄最大,也最有成就,他也一一自我对照。
轿车一部,嘿嘿,不止;房子三处,正好有;老婆一正二副,有点不知所谓,老婆当然只有一个;还有情人无数,这个嘛,不可说,不可说。
齐那天酒喝多,话也多。
酒到酣处,我已经略有酩酊。只依稀听得齐在说他以前的风流韵事。不过,齐最后说,那都是过去了,他现在已经心如止水,回家伴着老婆孩子,那是最大的幸福了。
真的,他说,真的是这样。
齐已经45岁了。他说39岁和40岁就是不一样。他39岁的时候,还完全是另一种心态。可一到40,完全就变了。完全不象是只隔了一年。
或许,这就是传说中的不惑了。
前些天。
太阳天或下雨天
人挤人的咖啡店 找一个能想你舒服的角落 看着情人肩靠肩 慢慢转开我视线 有个女孩让我好想念 我的心已经飞到这个城市的另一边 想看着你我爱的脸 把心里的感情都对你说 那马路上天天都在塞 而每个人天天在忍耐 没有你日子很黑白 原来这样就是恋爱 我想要你在我身边 分享生命中的一切
真的,真的是这样。
马路上天天都在塞,每个人天天在忍耐。
如果我们能天天说,天天说我爱你,
那么我们就是幸福的。
过去是,现在是,以后,也仍然会是。 16 September 方舟夜了。
加班至如此夜深,似乎已经是很久以前才有的经历了。
应该是吧,因为居然还骑着上个世纪的自行车。
很久没有骑车的感觉了。
午夜的街灯昏黄,街道上依然人来人往。
居然遇见了一个熟悉的朋友,只是记不起他的名字。
朋友问我去哪。
我说这么晚了,随便找个地方住一下。
朋友说不如住他家去,他反正也不回去。说着便给我钥匙。
原来他佳人有约。
随着银铃般的笑声,朋友和他似乎从地下冒出来的女友,转瞬离去。
留给我,是些微的寂寞。
朋友的屋子大而且空荡,没有什么家具,给人一种通透的感觉。
邻居的各种声响,压迫着我的神经。
我睡不着。
出了房间,重新回到依然热闹的街上。
从这时候开始,世界仿佛不一样了。
不再是我熟悉的这个家园。
先是我怎么也找不到我的自行车了。
明明是停在街角的空地,但一辆辆车子寻过去,就是没有我的。
于是步行。
沿街的几个饮食店依旧开着。
我又遇见一个熟悉的朋友。又想不起他的名字。
一起去吃了宵夜。朋友抢着买了单。
出了门,他还把他的自行车借给我。因为我回去的路远。
不知不觉,我离住的地方已经很远。
但车子又找不到了。
连朋友,也找不到了。
依然是人来人往,但似乎就这么瞬间,世界变得如此陌生。
每个人看别人的目光,都是那么警惕和不怀好意。
我赶紧找住地的钥匙。幸好,还串在我的钱包上。
我紧紧攥在手心,我知道一不留神就会消失。
是的,只需要些微的疏忽,我身上带的物件,就会消失不见。
就如同刚刚丢失的自行车那般。
接下去,世界变得更加疯狂。
回到住地的十字街头,才发觉,似乎生存都变得异常困难。
所有的人,似乎变得各自为敌。
或者,是为了保证自己的生存,而和这个世界为敌。
我也同样如此。
我占据在朋友的房间。因为通透,我看着外面不断有人在争斗,在流血,在死去。
到后来,人开始稀少,街角开始出现各种猛兽。
幸存的人们,包括我,为了获取食物,不得不爬出赖以活命的掩体,在猛兽的肆虐中穿行。
人越来越少。
我居然还没死。
取得食物后,几次都抢在猛兽撕咬的一刹那逃回屋子。
再后来,一些智能的庞大机械开始占据整个世界。
我才依稀明白,我熟悉的世界变得疯狂的真正原因。
但这时候,我已经走投无路。
所有的食品已经告罄。
所有的建筑已经成为废墟。
所有的生命痕迹已经消失殆尽。
这世界,只剩下我一个人。
只剩下无边的绝望和寂寞。
我豁了出去。在满是晃动着的杀人机械的大街上行走。
天早已经放亮。但已经不能再被称做白天,没有太阳,周遭是一片浑浊的黄色。
整个空气中,弥漫着金属锈蚀的气息。
是不是这就是世界末日?
我不着边际地走着。
因为没有边际。
但也就是突然间,我看到了绿色。看到了水。看到了一个我曾经熟悉无比的江南小镇的影像。
不是影像。是真实的存在。
我甚至看到了一个人。
一个老人,很普通的相貌,说着当地的方言。
我问他还有没有别的人。
他说有,他的镇上大多数人都活下来了。
他邀请我到他的家去。
他的家,原来是一艘船。停泊在一片小小的满是绿色水藻的池塘上。
那么,是不是这就是传说中的方舟呢?
我醒了。
好长,好清晰的一个梦。
说不上,是喜欢还是不喜欢这个梦。
只是心口有隐隐的疼。
不记下来,我怕到天亮就会遗忘。
天,已经亮了。 06 September 祝福“我真傻,真的,”
我说过不看中国男足的,又看了。
我真是比祥林嫂还傻啊!!!!
“我真傻,真的,”
“我单知道现在的中国男足在世界足坛里没有食吃,只能到亚洲里来;我不知道亚洲也会有混不下去。
我一回家来就开了电视,拿遥控器转了一圈,还是被我们的阿董坐在转播位置上的评论吸引去。
他是很听话的孩子,评论的话句句中听;我就豁出去了。我就在电视机前坐下,看球,球开出中线,指望赢球。
我叫,‘进球!’没有应。
仔细一看,只见球是踢得满满场,没有我们的队员了。
各处去一向,都没有。
我急了,央阿董去寻去。
直到下半场,几个人寻到教练席里,看见老朱脸上挂着一只他的小鞋。
大家都说,完了,怕是遭了狼了;
再进去;果然,他们躺在草坪里,肚里的五脏已经都给吃空了,可怜全体队员手里还紧紧的捏着观众扔来的小鞋呢。……”
我于是淌下眼泪来,声音也呜咽了。 26 August 心情男篮世锦赛中国队小组最后一场,我是从单位溜回家看的。
真的值得。
胜利的一瞬间,我打开这个SPACE,真的有很多心情想写。
但怎么也上不去。
一直到今天。
到现在,却又突然觉得没什么好写的了。
所谓事过境迁,莫过于此。
其实做人,无非如此而已。
很多事,很多心情,过了,也就过了。
一生中,再怎么当时以为轰轰烈烈、惊心动魄、永志难忘的大事,在记忆里占据的空间,并不比一些细微到可以忽略不计的小事多。
再怎么千辛万苦才过去的坎,回过头看,或许会变得微不足道。
再怎么酸甜苦辣、百感交集,只是有如看一场电影,散场了,也就跟自己不再相干,一笑而过。
赢了,又如何。
十六强又如何。
八强跟希腊的一场还没有开始。但我已经不在乎比赛结果。
只希望,我们的小伙子们在场上,对得起男人的称号。
足矣。
22 August 台风安静的电话。
正说着的时候,突然也就听见窗外和屋顶上响声大作。
办公室是屋顶加层,轻质板体的墙和顶,雨水打在上面,异样地响。
我说下雨了。
安静说没有啊,没有什么雨。
原来我们,在同一个时刻,却拥有不一样的天空。
下班回去路上,怕堵车,绕道过隧道走西湖大道。
也怪,如此恶劣的天气,交通却出乎意料的顺畅。
雨是真的大。
挡风玻璃上,雨点交织成铜钱大的一个个圈圈,密密匝匝。雨刮器几乎就派不上什么用处。
看出去,平日里熟悉不过的街景,在满世界的迷蒙中,变得陌生。
经过湖边。倒是那黑黝黝的张顺的雕像,突围出层层雨幕,在一片水世界里,因了安静而格外醒目。
小时候,梁山泊一百零八将里,张顺是我最喜爱的有限几个英雄之一。
浪里白条张顺。
每读一遍水浒,都会为他的死而唏嘘。
南线整治添了这个雕像后,一度很纳闷,怎么感觉应该是潇洒倜傥的浪里白条,给塑成一个黑瘦汉子。
但此刻,我依稀明白:
原来黑和白,在岁月的洗涤下,又有什么区别?
电视里新闻提到台风。
不知道,这场暴雨是不是台风的衍生物呢。
台风中心显然不在杭州。
因为没从头看,不知道这则新闻发生在浙江省的哪里。
台风刮倒了一幢民楼。
只有一个八岁的孩子幸存。他在一天之内失去了所有的亲人。
救助的人们发现,正是这些亲人,他的妈妈、爸爸、爷爷、叔叔,从各个角度为他挡住了塌下来的砖石碎块。
孩子两天没有说话。也没有哭泣。
新闻里说,经过心理治疗,孩子才慢慢恢复他的儿童天性。
我真的为这个新闻而唏嘘。
我也真的为这个孩子感到悲伤。
他的成长过程中,将会永远背着这一场台风。
有时候,可怕的不是过程。
过程或许只是一瞬。
但心灵的挫伤,或许会是一生。 20 August 改编应电视台陈安怡老师之邀,把她的剧本修改了一下。
不过,所谓修改,不如说是大修。只是用了原来的轮廓。
自以为尚可,但被陈老师否定,认为不够戏剧感。
无可奈何,贴在此,聊以自慰。
《 不一样的自我 》 编剧:陈安怡 改编:老冰 人物 陈倩倩(甲) 女 胜利小学四年级(1)班中队长 陈倩倩(乙) 女 陈倩倩的另一个自我 张宇豪 男 四年级(1)班同学 李智健 男 四年级(1)班同学 道具 沙发、茶几、水杯、饮料、电话机 时间:春游结束后 地点:陈倩倩家 幕启: 陈倩倩背着书包,怒气冲冲上。用力敲门状。 倩甲:妈妈!(停顿片刻。)妈妈不在?(掏出钥匙作开门状,进屋后用脚后跟踹关上门。书包扔在沙发一角,一屁股坐在沙发上。接着,又弹簧似地跳起,拿起茶几上的水杯大口大口喝水。电话铃响。 倩甲:妈妈?(快速拎起话筒)妈妈,我跟你说呀,今天春游张宇豪他们又在捣乱了。 张:(电话声音)哼,向妈妈告状啦?你怎么不哭啊? 倩甲:张宇豪?怎么会是你?正好,我告诉你,你跟李智健今天做的坏事我全记下来了,明天我会一五一十都告诉秦老师的! 张:坏事?你怎么不干脆告诉警察叔叔来抓我们好了? 倩甲:张宇豪,你,你…… 张:李智健跟我在一起,我们就知道你会打小报告的,正想来找你呢。 倩甲:找我,算帐吗?揍我吗?你们来好了,我怕你们就不是四(1)班的中队长了! 张:来就来!我们就怕你吗?你不是一直说我们是四(1)班四大金刚的前两位吗?就让你领教领教!哼,小辣椒!(挂电话) 倩甲:张宇豪!你叫我什么!张宇豪,张宇豪(不见回响把话筒搁了。铃声紧接着又响起,陈倩倩急忙拿起)张宇豪! 李智健:嘿嘿。我,李智健。 倩甲:你,你也想来恐吓我? 李智健:谁敢恐吓你呀,中队长大人。你有秦老师这么大一张保护伞罩着呢。我只是想告诉你,我们给你画了张像,打开书包看看?哈哈。(挂电话) 陈倩倩一愣,搁下话筒,急急打开书包,搜索片刻,取出画看了一下,随手扔在地上。 倩甲:把我画成这样,哼! 陈倩倩坐沙发上,扭头生闷气。另一个自我从另一边上。拣起地上的画。 倩乙:我来看看——恩,画得倒蛮有想象力的,嘿嘿。 倩甲:还想象力呢。身子是小辣椒,脑袋是洋葱头,我真有那么难看吗!(扭头看见另一个自我,大吃一惊)你,你是谁?怎么会在我家? 倩乙:(笑)别怕别怕,我就是你呀。你家当然也就是我家喽。 倩甲:(反应不过来)你?就是我? 倩乙:是啊,你看看,我是不是长得和你一模一样啊?(走近想拉陈倩倩的手,陈倩倩微微往后一缩,不敢碰另一个自我) 倩乙:真的别怕,你不记得吗?爸爸说过,每个人都有两个自我。一个是生活在我们这个美丽的世界里,吃饭、睡觉、上学——就是你呀。另一个,生活在每个人的心里——就是我了,我可不是想看见就能看得见的哦。 倩甲:我爸爸倒真是说过这话啊——你怎么知道? 倩乙:我就是你,你爸爸也就是我爸爸。我当然知道啊。 倩甲:你就是我……这也、这也太不可想象了。我,我不相信! 倩乙:(和陈倩倩并肩而坐)我说个你心里最大的秘密,说对的话,你该相信了吧? 倩甲:好! 倩乙:你最大的秘密是:你好想好想将来能被评上火炬银奖、火炬金奖,这可是我们少先队员最大的荣誉呀。 倩甲:你怎么知道?——你真的是我?(又惊又喜,拉住另一个自我的手,上下看她)那你、你不是说生活在我心里、不是想看见就能看得见的吗?怎么现在我能看见你呢? 倩乙:你呀,有时候还能听听我的意见,但一冲动起来,就听不见我的声音啦。今天我有点担心你,就只好出来。 倩甲:担心我?我有什么好担心的?哦,我知道了,你是怕张宇豪他们来找我算帐。哼,我还要找他们算帐呢。你说得对,我最大的秘密就是想评上火炬奖章,那我首先就要敢于面对面地和坏人坏事做斗争! 倩乙:瞧你,又冲动了。你们同学里有坏人吗? 倩甲:是啊。张宇豪他们四大金刚就是坏人! 倩乙:说起四大金刚,我以前劝过你不要在学校里说这个绰号,可你还是传开来了。他们是有点调皮,但你为什么就看不到他们身上也有很多优点呀?比如上个星期,张宇豪 倩甲:上个星期张宇豪天天都犯错误! 倩乙:不对。周三他没上体育课是因为他的脚扭伤了,你跟秦老师怎么说的呢?说他是为了躲过800米达标测验——他有这必要吗?他可是你们班运动会跑步比赛的主力呀。 倩甲:谁让他不请假了?谁让他不把原因说清楚呢。 倩乙:他让李智健跟体育老师请过假了,你没听到吧?你下了课一回到教室就过去大声责问他,他脾气一上来,头一昂不理睬你,你就去向秦老师汇报说他逃课。 倩甲:(气冲冲站起来)谁叫他这样态度啊,错怪他也是自找的。 倩乙:(跟着站起)那你态度呢,你就不能好好地问他吗?难怪他们把你画成小辣椒、洋葱头。 倩甲:你!你还说就是我呢。你干吗老向着别人啊。 倩乙:我没有向着别人啊。我只是想让你知道,张宇豪也好,四大金刚也好,每个同学也都象你一样,也有另一个自我。 倩甲:照你这么说,坏人坏事,也可以当成是好人好事了? 倩乙:我没这样说啊。跟你说不清,不是一回事。再说,同学就算有缺点,犯错误,也不能就成了坏人坏事了呀。你就没有缺点,不犯错误了吗?(张宇豪、李智健上,走到门前) 倩甲:我也跟你说不清。哼,还说你就是我呢,根本和我不是一条心。(张宇豪、李智健敲门,陈倩倩赶紧走向门边)妈妈,妈妈!是你回来了吗? 张、李:(坏笑)(齐声)又在找妈妈拉。不是妈妈,是我们! 倩甲:(退后两步)他们真的找上门来了! 倩乙:(笑)面对面地和坏人坏事做斗争的光荣时刻到了。干吗退后呀? 倩甲:我可不是怕他们。只是,家里乱成一团的话,妈妈回来看到…… 倩乙:你以为他们真是来打架的吗? 倩甲:对啊。刚才电话里张宇豪都说了。 倩乙:那是你说的。好吧,谁叫我就是你呢,让我来对付他们吧。 倩甲:你? 倩乙:哼哼哈兮,我使用双截棍!(摆架势)厉害吧。这下不会说我向着外人、不一条心了吧。 张、李:(齐声)快开门! 倩甲:(又退一步)好,你对付就你对付!我闪先!(迅速躲到沙发后,想一想,摇摇头,又迅速逃向屋后,下。) 倩乙:(走到门口,很快地打开门。张宇豪、李智健靠着门正得意着呢,不提防踉跄入内。赶紧挺胸站稳。倩乙掩着口笑)干吗?打劫啊。 张、李:(齐)不是! 倩乙:(微笑)哦,不是打劫就欢迎欢迎,请坐请坐! 张、李:(齐)不坐! 倩乙:(微笑,递上水杯)哦,不坐就请喝水? 张、李:(齐)不喝! 倩乙:(还是微笑着)哦,不喝水就喝饮料吧,雪碧?可乐? 张、李:(齐)不要! 李:(头凑近倩乙,声音放软)有酷儿吗? 倩乙:有,我去拿! 张宇豪朝李智健瞪眼,李智健吐一吐舌头,挠挠头。倩乙离开,张、李到沙发上坐下,附耳嘀咕,商量下一步对策。倩乙拿酷儿上。张、李赶紧站起来。挺胸。倩乙递过酷儿,李智健高兴地接过。张宇豪犹豫一下,还是接了。 李:你今天怎么对我们这么客气? 张:小辣椒,想不到你演技不错!哼! 倩乙:(笑容可掬)我的演技?哦,一般一般,全班倒数第三。 李:哈哈。(张宇豪又朝李智健瞪眼,李智健赶紧捂住嘴。) 张:你以为客气客气,就躲得过去? 倩乙:(挺胸,学张、李刚才样子)不躲!(李又想笑,朝张看看,忍住。) 张:好,那我们就来算算今天的帐! 李:你说你记下我们今天做的坏事,还要一五一十告诉秦老师。我们做什么坏事啦? 张:一五一十,哼,恐怕是添油加醋吧。 倩乙:你……(恢复平静)那我们就一件一件说好吗?从出发的时候开始——你们干吗上车就抢座位,不让给女生坐? 李:我们让过的,盛竹颖,可她说她不想坐。 张:后来,我们旁边除了男生,就只有你了。不过,小辣椒,我们就不想让你坐! 倩乙:为什么?我也是女生啊。 李:中队长大人,你不说,我们还真忘了你是女生,哈哈。 倩乙:我和其他女同学就那么不一样吗? 张、李:(齐)不一样! 张:你老是戴着有色镜看人,没事也要找点事出来! 李:你老是拿着秦老师压人,动不动就去打小报告! 倩乙:照你们这样说,同学有缺点、犯错误,我就不用管了? 李:(挠头)那、那倒不是。 张:可是,很多事不是你想象的那样的,难道我们就有那么多缺点、错误吗! 李:对!比如今天,你说我老是开小差、溜号。可我是有点闹肚子,去了好几趟厕所。你只要跟过来看看就清楚了。 倩乙:是这样啊?你为什么不跟我说呢。 李:(憨笑)我不好意思跟你一个女生说嘛。 倩乙:(笑)这时候又把我当女生了? 张:别打岔!还有,你一定记下我们午餐时不让丁文涛加入我们一起吃了吧? 倩乙:是啊。这可是我亲眼看见的。 李:你知不知道,丁文涛嫌自己带的面包不好吃,咬了一口就扔了。张:有骨气就不要吃好了,又过来到我们这里讨吃的,我们鄙视他!(李智健一旁做鄙视他的夸张手势。) 倩乙:这样说起来,是我错怪你们了。这件事也不能说全是你们不对…… 李:(得意)知道错就好。等等,什么叫不全是啊?我们根本就没错! 张:李智健,你也别打岔。(对倩乙)算了,其他事我们不跟你计较。你知道我们今天来最主要目的为什么吗? 倩乙:为什么? 张、李:(齐)毛超! 倩乙:毛超?他今天不是没来春游吗? 张:对了!你知道他为什么没来吗? 倩乙:为什么? 李:因为他被他爸关禁闭了! 倩乙:关禁闭,为什么? 张;为什么为什么,哪来这么多为什么?哼,明知故问! 李:对!还不是因为你向毛超爸爸打小报告,说他在学校跟人打架的事,他爸一气之下,就关他禁闭了! 倩乙:我没有!我真的没有! 张:哼,你真会演戏! 李:你的演技啊,不一般不一般,不是倒数第三,我看是全校第一! 倩乙:你们、你们凭什么就说是我? 李:毛超跟我们说的。他说昨晚他爸接了个电话,他隐约听到是个女的声音打来的。后来,他爸就脸色铁青,可怜毛超,盼了多少天的春游,就这样泡汤了。 倩乙:女的声音?那就一定是我吗? 张:除了你,我们班还有谁这么喜欢打小报告? 李:一个学期就这么一次春游啊。毛超电话里跟我们说的时候都哭了。 张:小辣椒,我们今天来,就是要你给毛超道歉! 倩乙:道歉?我问你们,毛超跟人打架是对的吗? 李:这,这 张:就算不对,你也不能在这个关键时刻打电话给他爸告状啊。 倩乙:我说过了,我真的没有打电话啊。我现在就给毛超家打电话,你们可以问问他爸爸。(拨电话。通了后递给张、李。两人犹豫片刻,张宇豪伸手接过) 张:毛超。你爸在吗?对,是我,我跟李智健在陈倩倩家。(停顿)毛超,你说什么?你爸说那个电话是秦老师打的?(呆住,尴尬。李抢过话筒,挂了) 倩乙:哎,等等! 李:干嘛?我们错怪你了就是。还想跟毛超说什么话让我们难堪啊? 倩乙:不是啊。你们是给同学打报不平,有什么难堪?我是想跟毛超爸爸说,他不应该不让毛超去春游的。毛超打架是不对,但跟春游没有关系啊。 张:毛超说他爸爸这会儿不在。唉,小辣椒,不,陈倩倩,你今天好象跟平时不一样啊? 倩乙:有吗? 李:对啊。你平时要都这样,我们也不会处处和你对着干了。 倩乙:(笑)你们平时要都象今天这么仗义,我也会向秦老师打小报告的。 张、李:(齐)啊?! 倩乙:(笑)表扬你们啊!(三人齐笑。) 倩乙:你们坐一会吧。我给你们再拿酷儿去。(朝暗处的倩甲做胜利的手势,下。张、李二人坐下,小声交流,意外的表情。) 陈倩倩被人推着似的上。有些不自然地走近张、李。 李:酷儿呢? 倩甲:哎呀,我忘了。我这就去拿。 张:(站起)不用了。陈倩倩,我们今天、今天冤枉你了。对不起! 李:(也赶紧站起)是的,对不起。 倩甲:你、你们,向我道歉?你们可从来没向我道过歉啊。 张:好汉做事好汉当。是我们错了就认,要不然,怎么叫做四大金刚呢。 倩甲:别,别!不好意思啊,我也认个错,我不该给你们乱起绰号的。 李:没关系啊,我们可以是专做好事、不做坏事的四大金刚啊。 三个人都笑了。 张:陈倩倩,我以后不再叫你小辣椒,也不再画你漫画了。 倩甲:我就猜到是你画的!画得倒蛮有想象力的,哈哈。(三人再一次笑)我以后也努力做一个讲事实、讲道理的小辣椒! 李:还小辣椒啊!那就是说,我们要真做了什么错事,你还是要管的闹? 倩甲:(微笑)是啊。你们服不服? 张、李:(齐)服!中队长同学!(敬少先队礼,三人手拉手一起开心地笑。) 张:倩倩,我们走了,再见! 李:再见! 倩甲:(送张、李到门口,挥手)再见!(回转身,四处找另一个自我。欲喊还休,到沙发上坐下。)张宇豪,李智健,今天跟平时真的不一样。我呢,我刚才,是不是也跟平时不一样?恩,原来,每个人的心中,真的都有一个不一样的自我!(微笑着侧靠着沙发背,一只手朝前伸着,渐渐睡着。) 倩乙:(悄悄上,轻声朝观众)嘘——,大功告成!我也该回去休息了。(到沙发上,用和倩甲一模一样的姿势相对睡着。两人伸出的指尖相触,慢慢握在一起……)
(全剧终) 14 August 浮躁这些天,北京连着是阴雨的天气。不太热,但依旧让人觉得些微的闷。
感觉有些浮躁。
不完全是天气的原因吧。
或许,是连日不间歇的培训上课,让素来懒散的我,到了一个忍耐的瓶颈。
说起来,连考大学也是临时报几天佛脚的我,居然能坚持了近10天的走读生涯,也算是一个奇迹。
其实,这个职称,对我的前途来说,真的是至关重要。
前两年,也都报了名,也都报了培训班,但临末了都做了逃兵。
今年所以到北京来读,其实也是断了自己的退路。
单位、朋友,都知道我这次是动了真格。
如果再考不出,真是没了面子。
但北京之行即将结束,却让我信心一点点几乎消失殆尽。
有一种上当的感觉。
算了,也没有什么话说。
就当作对目前的北京的一种剖视——
也好。 12 August 中国睡不着。
或许,是因了白天发生的事。
或许,只是睡不着而已。
我一向不怎么会为工作或者政治上的原因动脾气而导致无眠。
浏览SPACE空间,无意到看到这样一段:
“罗素曾经说过,白种人有强烈的支配别人的欲望,中国人却有不想统治他国的美德,正是这种美德,使中国在国际上显得虚弱。其实如果世界上有一个国家自豪得不屑于打仗,这个国家就是中国。”
忽然就有一种一吐为快的冲动。在评论里一口气写了一些看法。粘贴如下:
中国人有不想统治外国的美德吗?我看未必。是不能,而非不为。
其实,说得透彻点,是无能,而非无为。
我本人一向不问政治。但近几日在北京,感触良深。
白天刚去了军事博物馆。虽然那些历史永远不会被忘记,但再一次被翻阅,仍然触目惊心。
满清入关、八国联军、鸦片战争、八年的日本入侵。
这些又怎么能让我们自豪呢?
不只因为是我们一个泱泱大国却可以让人随便入侵,凌辱。
让我感觉羞耻的,是我们有多于敌人几倍、几十倍、几百倍的同胞,却去做了汉奸,做了敌人的走狗,这是一种民族的奴性啊。
即使是现在,那些女大学生宁愿做日本人的性玩具,却不屑正眼看中国男人的例子比比皆是。我们中国的男人,有能做些什么呢?
8.15小泉即将去参拜神社,我们的政府,我们每个人,又能做些什么呢?
一个在地铁车站公然有光膀子的人来来去去、一个在代表国家形象的广场和纪念碑前垃圾遍地、一个社会的高级精英却把自己的信誉看得一文不值、随口扯黄的国家,又怎么能让人觉得自豪呢?
你是北京的,说这些话可能让你不舒服。不好意思,第一次到你这儿来,说得这么激烈。有些过了。
其实跟你无关,我相信你是一个善良的爱国的人。
我也爱国。
但我们应该勇于看到自己的痛。不是吗? 11 August 三靠老师没有来。
今天开始讲第三门课,老师应该是所学这门教材的副主编,北京交大的。
说实在的,经过了前两门课,对这些所谓的精英阶层,高校老师和教材编委,已经和来之前的印象大相径庭。
第一门课也是北京交大的老师。很年轻,90年代读出来的博士。看上去还是蛮沉稳的知识女性,课也讲得还过得去吧。
只是三天讲完问她要资料时,她却说没有。后来可能想想组委招生时承诺要有资料这茬,神神秘秘拿出去年的试卷,说是现在外面见不到的。
第二天,翻翻北京书店刚送货上门的应试指南,这套题赫然在目。
第二门课是天津理工大学的。更年轻,一样是90年代读出来的博士。看上去,精明能干,是那种个性爽直的北方女性。课也讲得,勉强吧。
她倒是早早说给我们编了一套试题。考在U盘里。不过可能大家都没带U盘吧,我让组委会复印吧。她言之灼灼,我等信之旦旦。
最后一天下午上课前组委会小妹先老师而到,发了一套模拟试卷。首页略微有些模糊。我们说不如用U盘考吧,我连本本都带来了。小妹说压根就没给过U盘啊。
小妹走,有一女同学叫。原来她有花十元钱买过一本山东大学出的模拟题,共十几套呢。其中第一套就是我们视为内参的刚发到手的东东。一模一样。只是把原答案中有些错的校正过来。原来我们盼来的充其量只是一份勘误。全体同学哗然。
老师来。有学生故意提出首页模糊,要老师给我们U盘考一下。
哦,U盘我已经给他们了。老师朝大家看看说。一学生忍不住说,可他们说没有啊。
我刚刚给的。老师反应那叫一个快。若无其事开始讲课。
反而我等觉得再戳穿下去我们都会替她不好意思。靠!
下课后大家开玩笑,说真是一个比一个神,第三个说不定连复印的试卷都不给了。
不过我等善良之辈再也想不到,第三位干脆就玩失踪,甭说试卷,干脆连人也不来。再靠!
组织这次培训班的张老师,头衔一大堆,也是这个圈子里数得出来的人物。
人物。嘿嘿,我怎么看怎么象王朔笔下的那些人物。
早知道我们下来会跟他理论,使一招缓兵之计。要我们等等,再等等,一会说对方昨天起就关机,一会说对方的老婆也找了他三天都找不到,打电话上他这找来了,一会说有消息了,对方在回京的飞机上。
那叫一个字可以形容:痞。
我跟天云率先离开。犯不着跟他耗下去。摆明了今天来不了的,北方人连撒谎都懒得找找圆,眼前扯得过就行。 眼前扯不过都照扯呢。我靠,靠,靠!
这些都是我们国家的上层精英,居然把自己的信誉看得如此一文不值。
我再一次无话可说。 10 August 点滴邻桌是两男一女。喝着啤酒。
这不希奇。天云也喝啤酒。我呢,对酒不感冒,喝罐装雪碧。
天云一个人喝一瓶。邻桌是一人喝一扎。包括女的。那一扎,估计三瓶有过。
看上去,应该是北京当地人吧。
北方,人善酒,果然。
第一天晚上找的是家川味馆。点了四个菜。
我跟天云两个大男人,只吃了不到五分之一。
现在学乖。每次只点一荤一蔬。这样勉强还可以吃掉一半。
今天天云没来上课,午餐自己解决。回宾馆看见两只打包盒。他说中午点了一盘鱼,没想又剩这么多。
北方,或许每个人的食量都大过南方?
起得迟了。早餐在宾馆楼下早点店胡乱吃了点,一边抹嘴一边赶去听课。
从宾馆到课堂要走十几分钟,过三条街。
我抹嘴的餐巾纸就一直攥在手里。
不是我舍不得,实在是找不到一个垃圾桶让我扔。
沿路自然是垃圾遍地。好在我已经见惯不怪。
天安门尚且如此,何况区区小街。
北方,不拘小节是不是有些过?
前一日,路过长安街上一家上岛咖啡,感觉亲切。刚好又是用晚餐的时分,就独自入内。
上了二楼,也是卡座,用餐的人很少,氛围和杭州几乎无异。
叫了份腊味饭,居然还有水果。小菜却是配一份油炸花生米。
饭似乎稍嫌不够精致。这也罢了,关键是吃完饭想用水果时,真有点傻了眼。
一个梨。
没有削皮的梨。
我叫来服务员。这梨,是吃的吗?我问。
可以吃的啊。服务员同情地看我,一准觉得我看上去怎么也不应该象问的问题那么低智商。
就...这么吃?我再问。
是啊。服务员微笑。已经洗过了呀。
我晕。无语。
北方,是不是真的让我这样无话可说呢。 08 August 地铁今夜又在这班那班
来回这段地下铁 看着人来人往 寻找一个熟悉的背影 时间随着行人 缓缓后退仿佛又看见 你的脸...... 一直很喜欢游鸿明地下铁的MV
其实,也只是为了其中一个镜头:
在一个陌生城市的地下铁/沿着自动扶梯缓缓而下/对面/上行的扶梯熙熙攘攘的人群里/一个陌生而高傲的美丽女子/在擦肩的刹那/突然的一个长长的吻/交错而过......
真的很美。
也让人心动。
本来我真的没打算坐地下铁。
下午4点30分过,打的去位于长安街上的一个图书公司买书。
这一回,让我彻底见识了北京的车堵。
正常车速也就二十几分钟的路程,足足走了一个多小时。下车的地方刚好有个地铁站,的士司机建议我回程的时候还是选择那儿。打的的话没准还得堵。
提着一大袋书回到这个路口,看着拥堵的车行道,我没有犹豫就选择了地铁车站。在站台口,我随口问了一个经过的路人。那是一个清秀的年轻女子。
安外?她说。就是安定门外啦。我说。地铁只能到安定门啊。我说那就行啊。谢过她,我顾自沿入口阶梯往下。
进了大厅,左右两个方向,分别有标着通向两个陌生地名的指示牌。我没有理由就选择了右边。去售票口问,还真的对。不过,兴许两边一样都可以吧。我不知道。
花3元钱买了票。一回头,那个我问过路的女孩就站在身后。我朝她笑了笑。
下到月台等候的时候,那个女孩又经过我身边。站到离我不远处静静等待。
我也跟着过去站到她身边。你好。我跟她打招呼。她笑了笑。你也是这班车啊。她说是啊。我们简单地聊了几句。我问她是北京当地人嘛,她说是。我说原来北京的女孩子也有清秀如斯。她扬了扬眉,浅笑。
这当儿,地铁呼啸而至。
我惊呆。
原来北京的地铁竟然有如沙丁鱼罐头。等候的人也特多,车还没挺稳就开始涌动。
不会吧,我还不如回上去打的。我对那女孩说。
只这么短暂的一个停顿,血拼般的人群就已经将我跟她隔开。
我只来得及看见她给我的一个表示无奈的微笑。
回到街上,天色已经微暗。我沿着人行道走了好久,才看见过街的地下通道。
通道里,脏而且杂。甚至有铺着黑黝黝垫被拖儿带女露宿的乞丐。
跟我前日去天安门的感受大同小异。
一下子,我又回到这几日已经被我逐渐接受的现实里的北京。
地下铁的遭遇,仿佛是一页对往昔岁月的另类印证,纸一般薄,转瞬飘落.......
地下铁赶快飞
被风吹散了发尾 让人颓废 外套上的雨水在脸上排队 也不敢吹 忘记了也无所谓 地下铁赶快飞 我在下个出口等待 最后一班回程的 地下铁...... 05 August 北京20:05分,飞机准时从萧山机场起飞。
我的座位靠窗,15排。
换登机牌的时候,工作人员跟我们说前面的位置没有了。同伴天云说前面俩老外换牌怎么就没说这话。会不会是因为我们是旅游6折票而故意给我们差位置。
我说也许吧,一分价钱一分货吧。但上了机,看到老外也就坐我们前一排,才知道,是我们小人了。
出了机场,的士得排队等。还好,车还多,一辆接一辆。指挥的工作人员全是铁着脸,一口京腔,训斥司机跟训什么似的。
上了车,那哥们五大三粗,喉咙也响。告诉他宾馆的名字不知道地儿。天云说看地图在天安门附近,说了路名,哥们还是不知。他说还是打个电话问清楚吧。
天云掏出手机要拨号,哥们说,号码报给他,还是他打吧,你那是长途。问清地方,就开始听他一路唠嗑。说我们这票是一小屁活儿,他犯不着,亏了。
还不如不打那电话,你说天安门,到天安门再打电话问,还能多赚你二十几块钱。哥们说。我们都笑。
他说你们别不信,我要带你们上三环转一圈就能超过一百了,别说四环、五环了。现在这小屁活,也就70几块。
靠,已经是第N个小屁活了。
接下来,到了电话里问来的那条道,又找半天。说起来,应该也是很中心的位置,但感觉上,仿佛到了杭州的拱墅区。哥们又打电话问,一路跟着对方指点,过了一小屁超市红绿灯右转,总算找到了我们的目的地建科宾馆。一小破屁地儿。
这个形容,我举双手赞成。
进了房间,可谓惨不忍睹。其实是建科委下面的招待所,之前我们还打电话让组委会帮我们预订了房间。到了才发现,这样的地方,除了我们真还不知道还有什么冤大头会来住。
将就一晚吧,看在网络的份上。
呵呵。
03 August 堕落这段时间,似乎天特别的蓝,云也是洁净的白色。
应该是台风带来的好处。
本来应该是让人头疼,视作灾害的台风,因为跟我没有直接的利害关系,因了吹走终日盘旋在城市上空的尘嚣,在我眼里,似乎只剩下益的一面了。
前几日,接了安静的一个没头没脑的短信。
堕落好吗?
说真的,我回答不上来。
其实堕落只是一个名词而已。至于它的内在含义,或许,每个人的诠释都不尽相同。
就我而言,我甚至都回答不出它属于褒义词还是贬义词。
也是在前两日,一个偶尔驻足的个人空间——吸烟女人的SPACE让我有些迷惑。文字很精彩,我很喜欢。想来主人是一个有深度、有内涵的女子。但似乎她对于吸烟有着不算一般的爱好。
我不吸烟。对别人吸烟甚至有些感冒。而女人吸烟,我本来以为有两种。一种是为了让人看她吸烟的样子,或许很美,但未免肤浅。另一种就是真正有瘾,更让我觉得怪怪的,不太能接受。而那个空间的女主人,直觉这两种应该都不是。
如果也算是一种堕落的话,我想我或许会欣赏。
酗酒,也算是一种堕落吧。
我平日没有喝酒的嗜好,但偶尔也一醉方休。
醉到天昏地暗,醉到灵魂都出窍的感觉。
那种似乎比平日分外清醒又似乎什么都置身度外的感觉。
我喜欢这种感觉。
我的工作是严谨而又需要一丝不苟的。或许,从而滋长了我内心深处渴望放纵的疯狂?
或许,每个人内心,是否都会有这样那样的一些堕落的渴望呢。 01 August 心佛我打了110。
记忆中,应该是我第一次拨这个号码。
其实,也没什么大事。
下午四时,我把车停在凤起路市造价站门外的路边,进去买教材。4日就要去北京培训,再不买,真还没时间了。出来的时候,发现路被一辆本地牌照的红色商务车堵上。
就只有几分钟的时间。也没有其他出路可走。
那辆车上没人。我按了一会喇叭,楼里也没有人出来。坐在车里,虽然打着空调,还是感觉郁闷。突然也就掏出手机打了110。
回复倒也干脆,问清地址,说就过来。
等了不到十分钟,一个瘦瘦的巡警骑着摩托过来。对我倒是很客气,不过,他也拿那车没辙。
他说这属于小区道路,归社区管辖,警察管不着。要是在人行道上,我立马叫拖车过来拖了它去。警察说,我只有让查一下车主,查得到的话叫他来开走。
我说谢谢。警察说不用谢啊,应该的。
又过了几分钟,边上停在屋檐下的一辆小车车主来了。他可以倒着开出去。他跟警察说,那辆车老做这种事,就路中间一停,太没道德。警察说,你们可以想办法整整他呀。也太横了。
我的车堪堪可以挤过让出的空隙。警察给我打着手势看着。
终于上了大路,我摇下窗,朝警察挥手,致谢。
警察笑着也向我挥手致意。阳光洒在他的脸上,亮堂堂的。
上个周日,陪着安静去灵隐向佛。
她说她信佛。我呢,无所谓信不信的。
说起来,除了年幼无知挂了几年红领巾,活这些年还真没什么信仰。
高中时两个铁哥们是班上的团委,申请书都帮我写好,只要我签个字就立马全票通过入团,我就是不愿签。
我是真的喜欢不受约束。不管是行为上还是心理上。
但站在香烟缭绕的大雄宝殿外的敬香空地,看着安静虔诚地四面折香默祷,不由也心生感动。
这一刻,我相信佛真的在她心里。
我一直这么想:只要用真诚,用爱去面对这个世界,就有阳光。
就有佛。 30 Juli 丝路走近子夜的火车东
你
带一身简单的彷徨
走近我
走近彼此的天堂
隔着两岸的落地窗
屋里有些许嘈杂
屋外
是薄雾半掩的月色无边
铺就半湖的
荷
收起一日的芳香
在水的那一端
南屏的钟
已经不复敲响
只剩下沙哑的一个我
安静的
单独的
为你吟唱
这一夜
这茫茫丝路上
两粒
相互交错的流星
在融合的刹那
绽放
上有天堂,下有苏杭。似乎一直是这样的说法。苏绣和杭绸,也构成了我印象中的丝路。
苏州其实离杭州不远。现在有了高速,也就两个多小时的车程吧。但这么多年来,我只去过那儿两次。
一次是和红,一次是和琳。
而在杭州,苏州跟我的渊源,恰巧又和两个女孩子有关。
一次是三年前,一个有如流星般滑过我生活的女孩。她叫王雪,我一直就叫她雪儿。
记得正是我安排琳在东阳横店跟进一个大项目的那段时间。
也正是琳处在三段感情旋涡的那段时间。
那时我每个周末都要开车过去横店,周一早上回杭。为项目,更为了琳。
那时的我自以为很受伤,所作所为如今回首甚是汗颜。
那时的雪儿正好辞了酒店迎宾的工作,于是那一个周末我便带了她同去。
雪儿是苏州本地女孩。皮肤细腻,容貌娇好,身材高佻,比琳还高上3公分。
我和雪儿其实不熟,之前只是在朋友聚会时见过几次面。
高速要开上两个钟头,足够我把我和琳之间的一切向雪儿和盘托出。
雪儿说那我是拿她来刺激琳了。我说对不起,我无意伤害她。雪儿说没关系。她说她干脆就装一回我的新情人吧。
我以为雪儿说说而已,没想到她做得逼真。
一到横店就正好在街上遇见琳。我跟她介绍雪儿时,突然就说是同事的女友跟过来玩的。
在常去的酒店开了间标间。晚上琳跟雪儿睡,我睡另一张床。
雪儿很快就睡着,我跟琳都没有。
开始只是隔着床小声交谈。后来,语气重了,怕吵到雪儿,起来到卫生间继续谈话。
琳说雪儿根本就不是我说的什么同事的女友。洗好澡穿着胸衣内裤就出来,还不定跟我是什么关系。我说开始我是想借她来刺激你,但我跟她真的没什么的。是你说的这个周末你喜欢的那个男孩子要过来看你,这样的安排大家见面不至于太尴尬。
琳说没什么刺激不刺激的,你跟她什么关系跟我无关。我喜欢他也跟你无关。
就在那个时候,那男孩电话过来。或许感觉到琳语气不对,他说他立刻开车过来。
琳执意要回到她租住的简陋农居。我几乎动武,却依旧无法阻止。
琳决定的事,我从来就无法改变。
我送她过去,感觉心如刀割。回到宾馆,雪儿已然醒转,问怎么啦,琳去哪儿了。我一言不发。
透过纱帘,此刻的天已经微微开始亮了。
屋子里很安静。
雪儿一声不响,过来睡到我身边。
我和雪儿,就有过那疯狂的一夜。后来,回到杭州以后,和雪儿又遇见几次,再也没有什么感觉。慢慢的,也就不再联络。
还有一次跟苏州有关的,就是安静的上周末之约了。
这首诗,或许记录了当时的心境。
或许,什么也没有记录。 25 Juli 安静从桐乡回杭州的高速上,接到阿妙的一个电话。 我不管你用什么办法,总之今天你要给我买到Q币。 没头没脑的一句。一下子我还转不过弯来。 就是QQ游戏里用的那个Q币,阿妙说。她在玩的时候,老被人踢出来,所以要用Q币买个什么装备,也可以去踢人。 我说我不知道到哪里去买什么Q币。 你会有办法的,不然小心我跟你翻脸。 阿妙照例耍起无赖。 我突然想起来,好象报刊亭应该会有卖这种东东。我让阿妙去找个报刊亭问问。 不过,说了也白说。果然阿妙把皮球踢还我。她说她就要去日语班了,没时间。 晕。我下午一点要赶到江干审计局对帐,连着两个项目,估计要弄到天黑。吃中饭的时间都可能成问题,阿妙还拿这等蒜皮事扰我。 阿妙倒也知道我在想什么,笑着说,谁让她在杭州就这么一个哥呢。 晚上之前,一定要帮我搞定这件事哦。我会好好报答你的。阿妙软硬兼施。 我只有苦笑。
果然。对帐一直到天黑。两个项目了结了一个。另一个,仍然没有对出个结果。都已经对了快一年,郁闷。 出了审计局大门,开车沿庆春东路往南。在外海商厦门口违章拐上自行车道。靠人行道那儿有一个书报亭。 居然还真给我买着了Q币卡。 打电话给阿妙,她很开心。我随口问她怎么报答我。 以身相许呗。阿妙笑说。
突然想到打电话给琳。 怎么啦?琳说。 我说没怎么,只是有点心烦,想约她出来到随便哪儿坐一坐。 琳说她得看一下她店里有没有什么事。然后再给我电话。 我往琳店的方向不徐不慢开车过去。 就快到的时候,琳电话过来。没等她开口,我说我就快到了。琳说好吧,她就下来。 琳穿了件吊带装。我说她胖了些许,她不承认。她说她轻了两斤呢。 我问琳到哪儿,琳说随我。 我说其实我也没有想好,先往西湖边兜过去吧。 琳说不如到南山路的哈根达斯,蛮清净的。 我说好,我还没去过呢。 已经是夜里10点多钟,天气很凉快,我和琳就在沿湖找了个贰人座歇下来。 湖水微漾着涟漪,泛着点点细碎的路灯光。 岸边的杂草很茂盛,加上低矮的树丛,蝉鸣和起伏的虫声,真的安静。 和琳断断续续聊着各自现在的情状。 居然都有些许的烦心,些许的郁闷,和些许的不知所谓。 说了说,彼此也都觉得些许的轻松。
间歇的时候,品着各自的冰咖啡。期间,收到一个短信。把玩着手机,无意间翻出日间的一个短信。 说我是个生活的旁观者。行云流水,不为所动。 我是吗。
之前,那一个单独的和安静相处的周末。 纵使行云流水,也会潺潺在心田,弥久。 19 Juli 男人N年没有通宵的体会了。
连着两宿,总算把阿飞的标完成。
这一回,可谓险过剃头。
之前一段时间一直不得空,叫了几个实习生算的工程量,给自己留了3、4天准备组价、完稿。
没想到,算出来的工程量过不了关。倒怪不得他们几个,实在是图纸出得不够详细,以他们的经验和水平,只能照葫芦画瓢,而现在葫芦本身就混沌,叫他们也无可奈何。
没奈何,只有自己补葫芦。
工程不算太大,造价也就三、四百万。但因为是个高档宾馆,设计的家伙搞得无比复杂,把自己忽悠了不说,连坐到我等做投标预算的。
只有玩命。
不然误了朋友的事,就说不过去了。
下午投标截止,阿飞上午8点就打电话给我,我刚刚合了不到一小时的眼。
上午要修改打印封标。堪堪赶进。
网上把稿传过去,修改完毕,无事一身轻。
居然没有睡意。
居然又上了N久没来的这个空间。
居然上来就收到蝶的一个闪频。
哦,现在应该改“称中年妇女”同志了。这小妮子,在她日志里如是说。晕,那我该自称老朽了。
上来就给我看她的一张近照。
无限幸福地依偎在一个面无表情的男人胸口。
老外?
我问她。她说我老土,连布拉什么什么都不认识。
我是真不认识。连名字都喊不上来。不是装的。好象是现在当红的一个外国小生。
我说她骚包。
她还更来劲,说她还吻了刘德华。
这个我倒识得。
我说看来是我们大陆没有好男人啊。
说起来,前些日子在看世界杯的时候,我还真的有同样的想法几近切肤。
我不是球迷,看球倒几乎每场不拉。但没有到入迷的份,谁输谁赢都不露声色,立即转台。
那天是看韩国的比赛吧。小组最后一场,输了,没得出线。准备换台的刹那,镜头扫到看台上,几个穿民族服装的韩国女人痛哭失声。
我就象被什么刺了下似的。
其实,我觉得她们是幸福的。她们可以在世界的舞台上为自己国家的男人而哭泣。
而我们呢。
那一瞬间,我真的为自己是个中国男人而感到羞愧。 03 Juni 青蓝青蓝是一种颜色。
第一次看见,是网上一篇文字里的一句形容,说春天最新鲜而有韵味的色彩,莫过青蓝了。
其实我真的不知道,青蓝是接近青的蓝,还是接近蓝的青。
不过我就此喜欢上这个词。
喜欢的不是我连具体是什么样都不知道的色彩本身。
喜欢的是这个词的发音。
喜欢的,是这个词带给我的涩而有些微忧郁的味道。
或许,是我的感觉有些特立?
最近一段时间,这个陌生的色彩和它带来的气息,突然在我的生活里,变得触手可及。
报上登了一则消息,前天傍晚,一群染发的初中男生在公园里打架。目击者说,好象是为了一个女孩。看见她在边上无力地想把他们拉扯开。
后来,一群男孩跑了出来,最后的一个捂着胸口,象是在追赶。
再后来,一个小学门口的人行道上,有人发现一个男孩倒着,无声无息。
地上到处是血。
送到医院,却没能抢救过来。死亡原因是被刀刺破了主动脉。
那个男孩染着一头红发。
这个春天里,最酷而又最张扬的打扮。
这个世界上,最新鲜而有韵味的年龄。
沸腾的血,无声无息在冰冷的水泥地上凝结。
边上是小学门口的花岗岩墙,上面雕刻着这个小学的名字——青蓝。
这之前一天,同一个时刻,我恰恰从24小时后见证了一个年轻生命终结的这条人行道上踩过。
也是我第一次到青蓝。
天有些暗了。
学校的铁栅栏门,只留下一个人挤过的空隙。传达室里的人朝我看看,让我进去了。
校园里没有什么人。
我穿过幽暗的楼梯和走道,在南边教学楼的二楼舞蹈室,找到付宁。
一下子到了光亮的空间里,眼睛有些不适应。
付宁刚换好舞蹈紧身衣,在一片亮眼的灯光里朝我微笑。
她的脸色却依稀有些憔悴。
好久没见了。她说。
是啊,快两年了。我说。
两年前的付宁,一心只想在青少年活动中心的舞蹈部谋个一官半职。
付宁是典型的北方女孩子。虽然人长得娇小,脾气却爽直,心高气傲,自然锋芒毕露。
两年没有联系,原来已经辞职不干,自己开了个舞蹈学校。
基地,就在青蓝。
空荡荡的教室里,付宁的身躯愈发显得小。
但感觉她比两年前成熟太多。
甚至沧桑。
再之前的一个星期吧。也是同一个时刻。突然就接到青的电话。
她说她刚在几个地方玩了一圈。刚到杭州。要我请她吃饭。
我去车站接她。
青穿着一件无袖衫,是那种亮丽的蓝色。
下面是超短的牛仔短裤,磨砂水洗到泛白。
我请她到张生记吃老鸭堡。
青说她第二天一早就要回家乡去,特地转到杭州来看看我的。
青说或许,以后再没机会跟我见面了。
吃过饭,我问她想去哪玩。青说她玩了一个月,累坏了,只想找个地方休息。我说足浴,或者温泉,她都不置可否。
不如你帮我就附近开个房间吧,我晚上都没地方睡。青迟疑片刻,突然说。
我看看青,说没问题。
我可以抽支烟吗?一进新座丽豪的豪华单间,青就这么问我。
我说当然可以。
青在窗前的红色美人沙发上斜躺下来,点起一支烟。
我打开电视。
我跟青说早点休息,我得走了。
青送我到门口。
开门的刹那,青从背后抱住我。
有那么一阵,空气似乎凝结不动。
我感觉到青在流泪。
失恋了。对吗?
我问青。我没有转过身,感觉青温暖的身体在我身后微微抽搐。
其实,一开始我就看出来了。
青是那种什么都写在脸上的女孩。
她会很容易就喜欢上一个男孩,很容易又会把他忘记。
其实,失恋的味道,是不是就是青蓝呢。 10 Mai 幻局下午5时45分,车停在江干区政府大门口弧形车道上。
保安说这里不能停车,我说等个朋友,就下来了。
保安让我尽量往外边靠。我把车贴着高高的台阶边缘停住。坐在车里,把音响放轻,车窗摇下。
对面,是庆春广场。上面,是低矮的天空。
乌云翻涌的中心,有一片特别亮堂的空处。雨始终还没有落下来,但空气中似乎嗅得到越来越浓郁的潮湿气息。
突然就听到震耳的炸响。
一刹那的下意识以为是雷声呢。
应该要有闪电,应该就在那片亮堂的中心处发出吧。
但就在广场边上,乐购超市庞大的黑黝黝的体型后面,蓦然迸出一朵硕大的烟花。
一朵,又是一朵。
在没有完全入夜的暮色里,烟花显得单薄而不那么绚烂。
紧随着,豆大的雨点披沥而至,沾湿了我的眼眶,世界就此变得混沌。
爆竹声瞬间被淹没在雨水的喧哗中。
烟花仍然在绽放,大多被湮没,但偶尔,也有被放大成一个个亮点,在眼前无声无息闪动。
突然有个感觉,自己就跟陷入一个幻局似的。
这个幻局的名字,叫珍珑。
珍珑是围棋的难题。
说到围棋,年少时也曾经爱好此道,或者也算是小有天赋,很短的时间便升到业余四段。
只是在升段赛遇上马晓春的哥哥下指导棋,一时争胜,走了着无理棋,而且不肯回头,导致一败涂地。被马晓民称作孺子不可教,就此打住了一片热心,以后未再染指。
所谓珍珑,也是拜金庸老师所赐才得以知之。
珍珑少则十余子,多者也不过四五十子,金庸天龙八部里那一个却有二百余子,一盘棋已下得接近完局。
珍珑变幻百端,因人而施,或生、或劫,往往极难推算。
其实人生,亦是一个偌大的珍珑。
亦真亦幻,即使走到完局,又岂知不是一个幻局?
下午7时20分,车停在花慧美容美体生活馆门口。
红出来,见我手捧花束,作惊愕状:不会吧。今天又是什么日子啊。
花是白色的台湾玫瑰,一共一十一朵。
浅浅配一些绿星草,绿色的柔性皱纸简单一扎,却愈能显出白玫瑰的不俗气质。
我说今天是我们结婚纪念日,你不记得了?
红笑。她说这么多年了,以前一次都没过,怎么今天突然想起。
我说刚才和朋友去乐购边上饭店吃饭,正好遇上婚宴,一下子就想到了。
我从车里拿出装手机的包装袋。
三星D828,黑色的机身配上白色的玫瑰,正是我一向喜爱的搭配。
太奢侈了吧。红说。
前几天红掉的手提包被人送回来,但里面所有的现金,和我上次给她买的诺基亚手机却一去不返。
其实现在这个手机是我中午买的,买的时候,还没想到刚好有这个纪念日呢。
真的巧。
晚上9时30分,车停在惠民路那家灯火辉煌的花店门口。
老板娘很是尴尬,说你来了,花刚到,还没扎呢。不过很快的。
我说我约好了10点到生日派对的地点。在彭埠呢。时间有点紧。
老板让两个最得力的员工赶紧包扎。他说花是刚从广东空运过来的。傍晚才到。很新鲜呢。
配上百合后,偌大的一捧,我几乎把持不住。
这一捧花几乎用尽了我兜里最后所有的现金。
太夸张了吧。9时58分,琳接过花,边上一大群小姐妹也跟着叫嚷。
蓝色妖姬。
一共二十一朵。
琳的生日派对是在她住处不远的一家酒吧。二层上有个露台。拉了张大横幅,长桌上,叠起的酒杯、蛋糕、香槟早就摆放整齐。
雨,什么时候就停了呢?
琳的生日派对很是热闹。知道她朋友多多,却也没想到几乎把小小的酒吧挤爆。
也没想到,会是在这里第一次见到琳的男朋友白龙。
高高大大的一个阳光男孩。
凌晨0时47分,一个人开车在沿江的大道上。
酒喝得应该不算多吧。
酒喝得应该也不算少吧。
都走多少回的路了,怎么居然连自己到哪里都无法确认。
怎么会突然想起给遥远的香荷打电话的呢。
知道我在哪里吗?我说。
怎么陌生的她,一下子就猜出我刚才是跟琳在一起呢。
但她想象中的场景,永远只会是一场幻局。
我告诉她,琳说,下半年她就要结婚了。
我告诉她,我找不着方向了。
挂电话前,我没有告诉她的是,我的车撞上了堤岸。
凌晨1时,我随着支离破碎的车身在冰冷的钱塘江水里急速下潜。
我被卡在了变形的座椅和方向盘中间,弹出的气囊几乎堵住我的呼吸,却也让我不至于一下子让胸腔灌满水。
白色的气囊和周围黑色的江水,正是我一向喜爱的搭配。
奇怪的是,我怎么还能看得见?
我看见自己自己痛苦挣扎的身躯和出奇平静的表情。
我看见自己人生的一个另类完局。
我看见,我终于走出我为自己摆设的这一个无解珍珑,向着无垠的水世界深处,扶摇而去..... 03 April 沦陷偶尔回来看看,仍然有这么多朋友关心着我,真是汗颜。
杭州是春暖花开的季节。
工作和生活,是一样的风平浪静。
无端端就把一个良好的记日志的习惯给抛弃了,看来我真是堕落。
或许,不如说是沦陷。
这个词,是香荷在留言里赠与我的,不想却如此贴切。
或许,有一些客观的理由。
比如单位搬迁,有一段时间网络不通。
后来,又换了台宽频手提,却不知是设置原因还是别的,网倒是可以上,MSN却打不开。
不过,说到底,都不是理由。
是自己突然没有了那一份心境。
那一份心如止水,点到为止的心境,怎么就突然渺茫起来,真的很难重拾。
这些日子,夜夜笙歌盏酒,会了许多好久未见的朋友。
似乎醉了一二回。
不多久之前的事,居然也不太记得真切。
人也愈发的胖。都惨不忍睹了。
本来打算到花慧减肥下,红要我断了这念头。
她说我的几个习惯:夜宵、酒、睡得迟,都是减肥的大忌,只能越减越肥。
言之有理。
所以我索性百无禁忌。
什么都不去想,什么都不去做。包括这个空间的耕耘。
既然沦陷,就来得彻底点吧。
放弃,其实也是一种清醒。
呵呵。
只是对不住在这个空间里结识的这许多好朋友了。
我会记住和珍惜这里的每一个陌生然而亲近的名字。
真的。 24 März 焚心接到琳电话的时候,我正好在人字形的坡屋顶下面。
四周是没有粉刷的砖壁,老虎窗的百叶关着,一片黑暗世界。
刚才爬上屋顶洞口,因为梯子不够长,费了些气力,让我呼吸加剧到几近唏嘘。
琳多半是感觉到,问我在干什么。
我说我在工作,平改坡的审计,在现场核实,就跟去年我们做过的同样,爬屋顶呢。
琳在电话那端浅笑。
错了。
其实应该是前年了吧。天窗有依稀的微光下来,凑得近了,我的眼前有依稀的晕眩。
原来时光,也可以变得依稀。
原来琳,是约我晚上一起用餐。
去她那儿的路上,接到短信,要我到的时候打个电话,她下来到路边。
认识琳这么久,似乎是第一次接她发给我的短信。
似乎琳瘦了些许。
上次见她,还是在两个月前,在一家名为天下的火锅城用的晚餐。
感觉却已经遥远。
琳身上的服饰,都是我以前没见过的。
包括绿色的提包。
琳一向很少带包。
上了车,琳手上的金饰晃眼:戒,和好大的一条手链。
琳笑,说她就这么点爱好。
怎么我就不记得。
到哪里用餐,琳说随我。
我说还是中豪吧,近,停车也方便。
琳说好。
以前应该和琳有多次单独到中豪用餐吧。
怎么就一次也回想不起来。
怎么见到琳,我就会有如失去记忆。
到餐厅,居然还没开始营业,都5点半过了。我和琳都笑,居然有这样的事。我说那就在休息厅沙发上等一会吧。
琳同意。
换以前,琳是掉头就走的个性。
我们是最先进大厅的顾客。拣了个靠里侧的座,边上是镜面的屏风。
菜是琳去点的,我去洗手间冲了把脸。
水从指缝流下的瞬间,我看了下镜子里自己的脸。
怎么就有种陌生的感觉。
从见到琳开始,一直就有这样的感觉萦绕不去。
那么或许,琳依然,世界依然,而我,已经不是原来的我了。
问及生意,琳说还好。
但不久前,她的合伙人之一出了事。等到摆平,去年赚的钱已经全贴进去还不够。
不过没事,现在合伙人撤了几个,占的股多了,很快会赚回来。琳说。
我有些为她担心。
琳说她之所以约我吃饭,也是想问我,能不能帮她报名考造价员。
我说试试看吧。
琳很放心的样子。我和她,真的不用多说什么。
我当然会全力。无论帮不帮得到。
我也很放心。
琳现在的生意,毕竟不是长久之计。琳当然也清楚。而且,在着手准备退路。
买单的时候,琳说她来,是她请的我。先我一步掏出钱。
我说行,不过待会去一个朋友新开的银时代加盟店,挑点饰品算做捧场,不要跟我争。
朋友的店在武林门市府大楼对面。
不大的门面,但装修很大气,看上去,也有档次。
琳挑了款银手镯,一对黑宝石耳坠。朋友推荐一款玛瑙的手镯,纯黑色,跟那副耳坠倒相衬。琳说她三件都要,不过她自己买。
说什么呢。
琳掏钱很快,这一回,我把她的钱塞回她包里。琳笑,说不想今天倒让我破费了。
说什么呢。 出了银时代,开车沿着环城北路向东。街上,华灯初起,车流如织。
有朋友电话约我出去玩。
琳说要去店里,我说晚回去会儿天不会塌。
我让琳选个玩的地方。
唱歌。喝茶。酒吧。还是其他什么。
琳说,好象真的找不出什么想去玩的地方。
我说还是去唱歌吧。
琳说好。
时间还早,我开车沿西湖兜了一转。过西山路,几个拱桥处我都加速而上。翻过桥面向下冲的瞬间,那种整个人,整颗心蓦然一漾的感觉,在此刻,伴着琳开心的笑颜和浅叫,真的让我心漾。
到歌厅包厢后好长的一段时间,朋友都未到,只有我跟琳两个人。
似乎我跟琳,还从来没有两个人出来唱过歌。
琳在10点28分的时候说,要回去店里。
我丢下朋友开车送她。
一路上,我跟琳只是偶尔小谈几句。
很快,就已经到了她店的楼下。
目送琳的背影,我才发觉,刚才连音响都忘了打开。
整个归途,脑子里,都是在KTV我唱给琳的最后一支歌。
小丑鱼。
我在你身边游来游去 我不敢出声 看着他亲吻你 眼不能闭 看你的唇印还在那里 你隔着玻璃所以听不见 我在叹息 说不出口的秘密 永远活在小小的世界里 仅存一点稀薄的氧气 是否够我继续撑下去 这件脱不下来的外衣 还是你喜欢的橘 我不能确定 是否你曾经注意 我的眼泪流在透明的水里 LADY LADY ONE MORE TRY 再试着了解我的爱 发不出声音的感慨 选择作朋友的无奈 LADY LADY ONE MORE TRY 提醒我何时该走开 只要你偶尔想起来 我就住在那片海 等我转过身 看你眼神 才知道自己 想得太过天真 伤得太深 爱来的时候 划破沉闷 我早该知道 你终究不是我 该爱的人 黑暗中两眼无神 夜里不再为我开盏灯 始终不敢将爱说出口 当然没有资格去竞争 恋爱和失恋同时发生 怪自己枉费青春 我输得彻底 把脸深埋在水里面 却还要演好这一场戏 那片海 眼看就要 让我愈来愈远 回不来 从此 你的不愉快 那么遥远 谁听你埋怨 再说一遍 说一遍 YA... 我在你身边 给你一点点愉快就 会心甘情愿回到大海 LADY LADY ONE MORE TRY 再试着了解我的爱 发不出声音的感慨 选择作朋友的无奈 LADY LADY ONE MORE TRY 提醒我何时该走开 只要你偶尔想起来 我就住在那片海 那片海 10 Januar 天下天下。 名羊天下。 之前我从来没有注意到有这么一个餐厅,在这个我多少回匆匆而过的十字街口。 本来,我是想到四星的东方豪生。这个曾经的杭州最大的烂尾楼,现在已经俨然是艮山门一带最豪华的场所。 酒店一楼是老方一帖,这个店名,对今天的我而言,真的意味深长,也多么让人啼笑皆非。 停好车,走到旋转门口,琳说这么冷清,还是换个地方,这儿有好几家餐厅可以选择呢。 我说你决定吧。 琳选了名羊天下。到门口我们才发现是火锅城。 虽然开始我提议去吃自助火锅,被琳否决。但此刻她没有犹豫就走了进去。 琳还是琳。 她自己选的,就不会再改变主意。 上了二楼,就餐的人不多,我们居然还占得到一张靠窗的位置。 等待的空隙,我问琳是否记得那次小年夜的午夜火锅。 琳说那是2004年。 那回我跟她两个做一个业务,年前一定要交出的,堪堪就做到小年夜。严格地说是大年三十的凌晨一点。 我们去了凤起路一家通宵营业的川味火锅店。除了一帮子已经没有工作心思的服务员,就只有我跟琳两个顾客。 也是在二楼。 也是靠窗的位置。 也是刚刚完成了一项大业务。 人依旧。 但心情又是否能依旧呢。
真的突然想拥有一件无欢的黑色袍子。 披上身去,我就可以拉着琳的手,轻轻穿越这临街的窗玻璃,穿越这一地的灯火,穿越这寒色渐浓的夜空。 穿越我和琳一起走过的这些日子。 水可以倒流吗。 雪国可以重现吗。 过去的可以重头再来吗。 即使披上了,永远脱不下来,又如何。
想起来,我用这半个月的时间,完成了几个人要花一、两个月才做得出的业绩。 但和琳能应约和我共进这一顿晚餐比较而言,真的无足轻重。 看得出来,琳现在的心情很放松。 胃口也比以前好。 我们点的菜,几乎被两个人吃得一点不剩。 和琳两个人单独在外面吃饭,已经数不清其数。独独这一餐,琳吃得很快乐。 席间,琳有提到她今年多半就会结婚了。还是回你家乡办?我问。 琳说是的。 还是倒插门没变?我又问。琳说当然,要不找他做男朋友干什么。 我真的觉得好奇怪,怎么现在还有象琳这样的女孩子,出来这么久,却一心要回家乡。 但琳决定了的,真的不会再改变主意。
出了餐厅,迎面的冷风告诉我,严冬依旧。 车停得有点远,琳打算站在门口等我开车过来。我说陪我走过去吧。 琳笑了。这么冷。她说。但还是顺了我一同走过去。 真的突然想拥住琳的肩。 终于只是想了想,而已。 这一个习惯的动作,如今却让我唏嘘。 这半月有余的辛苦,一瞬间变得毫无意义。 侧过脸,刚刚去过的酒家的霓虹一瞬间变得若有若无。 名羊天下。
琳。 没有了你,即使拥有了天下,又如何。
静静的陪你走了好远好远 连眼睛红了都没有发现 听着你说你现在的改变 看着我依然最爱你的笑脸 这条旧路依然没有改变 以往的每次路过都是晴天 想起我们有过的从前 泪水就一点一点开始蔓延 我转过我的脸不让你看见 深藏的暗涌已经越来越明显 过完了今天就不要再见面 我害怕每天醒来想你好几遍 我吻过你的脸 你双手曾在我的双肩 感觉有那么甜我那么依恋 我吻过你的脸 你已经不在我的身边 我还是祝福你过的好一点 断开的感情线 我不要做断点……
我终于回到了曾经熟悉的SPACE空间。 半月有盈,恍然已有陌生。 看着这许多朋友的留言,不禁唏嘘。 我想,在这里,我以后也尽量不要做这样的断点了。24 Dezember 潜水平安夜就这么来到了,很突兀的感觉。
打开SPACE,看着空间朋友们的祝福,很温暖的感觉。
虽然大家用的只是一个个想象丰富的网络名字,但怎么就好象看得见屏幕后一个个真诚的面容。
很真实的感觉。
但遗憾的是,要和朋友们暂时告别一段时间了。
昨日接了一个朋友的业务。意味着我将有半个月的通宵达旦的加班。估计是没有多余的时间上来写日志和看望朋友们了。是不是在这样的时间说这个,有点煞风景呢。呵呵。
祝福每一个朋友圣诞快乐。
天天快乐。
祝福每一个朋友平安夜平安。
夜夜平安。
潜水回来的时候,希望大家不要忘了我。再见 22 Dezember 风火杭城昨日风火连天。
昨日真正走到外面的时间,也只有短短的十分钟。阿妙的哥哥在福州车站被人偷,电话过来要她汇点钱过去,否则真是要露宿街头。可怜她自己也是泥菩萨过河,都山穷水尽了。打电话跟我说了这事,又实在不好意思向我开口。我还能怎么办呢。叫她打的过来,到银泰边上的建行,我随后就到。
阿妙说她经过我单位门口时把我带过去。外面很冷。我说我自己走过去好了,几步路而已。
没想到,这几步路也真的不好走。办公室呆了一整天,都不知道大街上风都已经刮到十级。外面的空气又干又冷。连太阳也似乎又高又弱,光线洒在人身上,一样的冷冰冰。印象中,杭州很少有这样的季候。
晚上看电视新闻,平海路上,几家商铺被火烧了个精光。那一片都是服装精品屋,又是木结构的老式建筑,再借着风势,出动了8辆救火车也仍然无济于事。
镜头里,一个中年女人哭到喉咙沙哑。她说她在这里经营了二十年。价值百多万的服装,以及数台电脑、设备全部毁之一矩。她说,她所有的身家全在里面了。
怎么就会烧起来了呢。她有如祥林嫂般向搀扶她的身边人反复问这个问题。人也几乎瘫软。
不知道这个女人有没有重新站起来的一天。
这家店名,叫做永远的女人。
有时候,得失真的只在转瞬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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